这次他要下重手,一次性解决那个该死的中国佬,一劳永逸,才能平息心中的怒火,才能让他出了压在心中的这口恶气。
11月27号,比赛日。
比赛时间是八点半,傍晚六点半的时候,太阳队的大巴车驶进了美西球馆的地下一号停车场。
一般球馆的一号停车场都是封闭的,专供使用球馆的人与一些贵宾使用,今晚这里就属于太阳队与爵士,还有一些贵宾。
太阳队从地下停车场上来,一行三十几人顺着有些昏暗的走廊向主队更衣室走去,轰隆隆的脚步声在狭窄的廊间回荡不休,就像军队在开拔一样。
“老K,你准备怎么应付邮差的挑衅?”随队记者汉默斯·拉里问道。
“我是一个文明人,我会劝他不要动粗,我能肯定那可不是一个好主意。”王铁军道。
“你打算用什么劝他呢?”拉里追问道。
他紧了紧铁钵大的拳头,笑道:“还能用什么,自然用他最擅长的方式。”
“噗哧!哈哈……”
队伍中有人忍不住笑喷,然后更多的人笑了起来。
张合理和粟群也在人群中,听到这句话,了解王铁军的老张会心一笑,而后者则是一脸茫然地问道:“张指导,邮差最擅长什么?”